第(3/3)页 “爹……” 陈守渊抬手,止住了大儿子的话,苦笑一声,“我一直在想,礼章变成这样,是不是都怪我,要是我不逼他,让他在县学当教谕,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陈知勉瞬间红了眼眶,“爹,不怪您,你都是为了陈氏的未来。” “是啊,为了陈氏,我一直在逼他,这几年,都把他逼成什么样了,我怎么就没早点发现。” 陈知勉直接跪在了陈守渊面前,“爹,真的不怪您。” 陈守渊苦笑一声,伸手将儿子扶起,声音沙哑,“好好的跪什么。” 其实,来京城的这一路上,陈守渊一直都在反思。 以前,他总觉得推一把,就能让孙子再进一步,都已经是举人了,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成进士,入仕途。 可最初,他对礼章的期望只是希望他能中个童生,像他爹一样,是十里八村都得敬重的读书人。 可能是冬生一路高中,从童生到秀才,到举人再到进士,后面更是封疆大吏。 他贪心了,所以才一步步将礼章逼到了绝境,现在回想起来,他错的有多离谱。 要是不逼他,礼章还是举人老爷,在林安县也能受人敬重,何至于落得疯癫的下场。 是他的错。 都是他的错。 陈守渊看着陈知勉,“老大,你把礼章带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爹,礼章他乱冲撞,万一伤到你……” “把他带过来。” 陈知勉叹了口气,出声,“爹,我这就去叫他。” 很快,陈礼章来了,陈知勉和陈知焕一左一右,一直盯着他,生怕他发疯。 陈守渊看着眼神涣散的孙子,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冲着他招了招手,“礼章,想不想吃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