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想到以后,周氏心里就难受。 走在前面的陈守渊脚步一顿,回头望向两人,陈知勉连忙笑了一声,“爹,咋了?” 陈守渊深深看向周氏,什么话都没有。 陈知勉连忙解释:“她就是心里堵得慌,一时没转过弯来,爹您别往心里去。” 周氏这会儿也缓过了劲,抬手抹了把眼角,低声道:“是我失态了,让爹见笑了。” 陈守渊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去,背影显得佝偻。 等回到了屋子,陈礼章已经睡熟了。 周氏和陈知勉坐在床边,笑声说着话。 “你以后别在爹面前说那些丧气话,你又不是不知道,礼章这样,爹比谁都着急。” 周氏嗯了一声。 陈知勉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有些埋怨爹,觉得是爹把礼章逼狠了。” 周氏确实心里埋怨公爹,可她还没糊涂,就算有也绝对不能承认。 “没有的事。” 陈知勉也不戳破,继续道:“高热成了这样,怪不了谁,只能说都是命,以前我觉得礼章和冬生差不多,可现在看,都是命,都注定了。” 周氏眼眶又红了。 陈知勉道:“二栓说去请大夫了,这几天可能都要给礼章看病,说不定能治好,咱们也别往最坏处想。” 然而,连续好几天,京城里能叫得出名字的大夫,都被请过来了。 他们个个摇头叹息,都不敢说能治好,只留下些方子,让先吃着看。 陈知勉原本还有点希望,可随着看的大夫越来越多,那点侥幸没了。 陈知勉找到陈守渊,“爹,一直待在京城也不是办法,哪哪都要花钱就算了,老家那边还有很多事,不可能一直耗下去,咱们还是得回去。” 陈守渊沉默良久,浑浊的眼中满是疲惫,“不给他治了?” 陈知勉喉头滚动,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大夫的话咱们都听到了,再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陈知勉一直在观察陈守渊的脸色,生怕他动怒。 等了很久,只听到陈守渊叹了口气,“算了,我看开了,礼章还能在身边,有些事不强求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