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止焰眼眶微红,握住她的手。 “弦儿……” 两人相拥,情不自禁地吻在一起。 李逍遥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光天化日,伤风败俗啊……” 阿箬和虞曦连忙转身,假装看风景。 许久,两人才分开。 上官拨弦扶着萧止焰起身,对李逍遥道:“李逍遥,多谢你刚才出手相助。但婚事之言,请勿再提。” 李逍遥耸肩。 “行吧,既然你心有所属,我也不强求。不过……”他正色道,“最近长安不太平,你自己小心。若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说完,他摆摆手,转身消失在街角。 上官拨弦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你这个表兄,不简单。” 萧止焰低声道。 “我知道。” 她扶着他往回走。 “但他至少……没有恶意。” 回到稽查司,萧止焰被强制送回房休息。 上官拨弦则召集众人,分析案情。 “春桃的遗书是伪造的。” 虞曦将检验结果放在桌上。 “墨迹虽模仿了她的笔迹,但运笔习惯不同。而且纸张……与之前官船自燃案中,部分被焚档案的用纸相同。” “官船案……” 上官拨弦想起那起诡异的纵火案。 烧毁的是户部一批旧档案,其中似乎涉及前朝的一些隐秘。 “看来,对方是想把几件案子串联起来,坐实我‘图谋不轨’的罪名。” “不仅如此。” 李晔补充。 “春桃的哥哥那五千两银子,汇款时间正好在官船案发生前三日。我怀疑,那笔钱是酬劳,让她在适当的时候‘自尽’,并留下遗书。” “所以,官船案、凤鸟案,都是同一伙人所为。” 上官拨弦沉吟。 “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陷害我,更是想搅乱朝局,制造恐慌。” “姐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惊鸿的消息。” 她看向窗外。 “河北道,或许是揭开一切的关键。” 三日后,萧惊鸿的密信到了。 信中说,通宝钱庄的幕后东家,是一个叫“周福”的人。 而周福,正是玄蛇的财务负责人——“财神”。 “果然是他们。” 上官拨弦将信递给萧止焰。 萧止焰伤势已好转许多,能下床走动了。 他看完信,冷笑:“狗急跳墙,看来我们离真相很近了。” “但周福很谨慎,惊鸿没能抓到他。” “无妨,既然知道他在河北道,总能揪出来。”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 “弦儿,这次,我陪你一起去。” “你的伤……” “已无大碍。” 他看着她。 “我说过,不会再让你独自涉险。” 上官拨弦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 “好,我们一起去。” 正说着,宫中突然传来急报。 皇帝病危。 皇帝病危的消息让整个紫宸殿陷入死寂。 药味浓重,烛火在帷幔后投下摇曳的影子。 萧止焰半跪在龙榻前,紧握着皇帝枯瘦的手,指尖冰凉。 李俨费力地睁眼,目光涣散地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勉强聚焦。 “止焰……” “皇兄。” 萧止焰声音哑得厉害。 “太医说是中毒,是谁?” 李俨缓缓摇头,每动一下都似用尽力气。 “朕身边……都是旧人……” 他喘息着,嘴角渗出血丝。 上官拨弦上前,银针刺入几处大穴,暂时稳住他濒临溃散的心脉。 “陛下,毒是何时开始的?” 李俨闭目想了很久。 “半年前……朕开始心悸、失眠……太医说是操劳过度,开了安神汤……” 他睁开眼,看向枕边一只小巧的鎏金香盒。 “淑妃……走后,朕常梦到她……便用了她留下的安神香……” 淑妃。 那个温婉安静、被玄蛇控制作为内应,在曲江池事件后自尽的女子,是太子李诵的养母,也是李俨心中一处隐秘的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