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特派员脸上的笑意有些僵了:“江帮主,这可是无上的荣誉,委座亲自授勋,这——” 江震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麻烦替我告诉那位,江某本就是草莽之人,不惯庙堂拘束。若无其他要事,我要带我的弟兄们回魔都了。” 陈特派员站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躬身行了一礼,转身钻进了那辆黑色轿车。 “江帮主的话……我一定带到。”,这是陈特派员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官府的人走后,营地恢复了肃杀。 江震迈步走向了营地中心那个铁笼子。 这段时间过去,笼子里的东洋中将已经不再发出惨叫。在医家药剂吊命和唐门、魏淑芬手段的轮番折磨下,他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堆被强行拼接在一起的碎肉。 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四肢已经萎缩变形,像枯树枝一样蜷曲着。眼球外突,浑浊得像两颗死鱼眼。 看到江震走近,那双浑浊的眼球里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恨意,什么都没有了。 “帮主。”守在笼边的漕帮帮众连忙起身答道,“这畜生不经折腾,神智已经没了,不管怎么弄都没反应了,而且看样子这命也快吊不住了。” “晦气。”江震厌恶地皱了皱眉。 他低头看了那团碎肉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处理一头待宰的畜生:“活着一点点捣烂他,最后割了他的脑袋。” “脑袋洗干净,拿石灰腌了,挂在咱们回魔都的主舰船头上,我要让所有的鬼子都好好看看,这就是他们指挥官的下场。” “至于捣烂的肉。”他转过身,声音冷了下去,“找个坛子装起来,送去给东洋领事馆。” 半个小时后,最后一声凄厉到极点却瞬间中断的闷哼从笼子里传出。 江震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在这个人决定带兵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这个结局就已经注定。 正午时分。 数艘悬挂着黑色“震”字大旗的船只停靠在码头边。数万名漕帮子弟秩序井然地登船,没有喧哗,没有混乱。甲板上人来人往,脚步声、绳索摩擦声、船板吱呀声交织在一起。 江震站在主舰的船头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