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对自幼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贞静自持”教导的世家公子而言,简直难以想象的。 不少人情急之下,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那高抬的木档死死卡住,眼中满是羞愤。 有几个年纪小、脸皮薄的公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肃静!” 胡教习喊道。 接着他一挥手,数十名手持银盘、内置剃刀、皂膏、软布等物的低阶内侍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地各自走到一张合仪椅前,屈膝跪下。 一名年轻内侍端着银盘,跪在了燕苍离面前。 他垂着眼,并不看燕苍离的脸,只低声道:“请公子宽衣。” 燕苍离全身的肌肉绷紧,目光死死盯着殿顶的某根梁木。 那内侍等了片刻,不见动作,又低声重复一遍。 殿内已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其他椅子前,已有内侍在动作,或劝说,或半强制地协助椅上之人褪去下裳。 燕苍离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解开了腰间衣带,将靛青袍服,一点点褪至膝弯。 微凉的空气骤然贴上从未暴露于人前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跪在面前的内侍依旧垂着眼,动作却稳而利落。 他用软布沾湿了温热的水,仔细擦拭需处理的部位,然后是滑腻的皂膏。 做完这些,他才拿起那柄薄如柳叶、寒光闪闪的剃刀,低低说了一句:“请贵人务必稳持,莫要挪动。” 话音未落,冰凉的刀锋已贴上了肌肤。 燕苍离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弹起,却又被他用尽全力压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锋利的刀片,以一种稳定的频率,刮过最敏感脆弱的皮肤,带起细微的的“沙沙”声。 内侍手法娴熟,下刀精准,显然经受过训练。 他沉默地工作着,刮下一片片湿润蜷曲的毛发,落在膝上的银盘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