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身形纤瘦,却站得笔直,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刀。 她的脸上戴着半张恶鬼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冽的杏眼。 没有名字。 只有代号。 “阿九。” 阿九单膝跪地,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属下在。” 公主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保护? 不过是监视罢了。 阿九被留下了。 她像一道影子,沉默地跟在公主身后。 公主看书,她便站在门外。 公主抚琴,她便守在窗下。 除了每日晨昏两次简短的汇报,她不说一个多余的字。 “今日府内无异常。” “后院西墙有修补痕迹,已查,是野猫所为。” 公主疑心病极重,她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想任何人寸步不离的跟在自己身边。 一次夜宴,公主故意将自己暴露在对家派来的刺客视野中。 在匕首刺来的前一瞬,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受一点轻伤的准备,以此为由,向三皇子“请退”这位监视者。 但她失算了。 刀光比她的念头更快。 阿九不知从何处闪身而出,长刀出鞘的声音清冽如龙吟。 只一招,便格开了刺客的匕首,刀背顺势劈在对方手腕上。 骨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刺客倒地,阿九收刀回鞘,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息。 她走到公主面前,微微躬身。 “属下护驾来迟,请主上责罚。” 公主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阿九的左臂衣袖上,被匕首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正慢慢渗出来,染黑了布料。 可她仿佛毫无知觉。 后来,这样的“意外”又发生过几次。 坠马、毒酒、深巷围堵。 每一次,公主都以为能顺理成章地除掉这颗钉子。 每一次,阿九都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下了所有危险。 她受过最重的一次伤,是替公主挡下了一支淬了毒的袖箭。 箭矢穿透了她的肩胛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