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不在乎,没人愿意嫁我更好。”他们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其乐融融,外人羡慕还来不及。 谢观澜不答反问:“你有什么资格不在乎?” “你生于陈郡谢氏,享了多少年的荣华富贵,就该担起多少责任。” “难不成你以为我来同你说这么多,都是在与你开玩笑?” 谢观微站了起来,与兄长对视,“长兄,你凭何说我?你又比我好到哪儿去?” “不明不白带个孩儿回来,丢下就走,你可知有多少人背地里说宸哥儿是上不得台面的野种。” “你没成婚就有了孩,往后谁愿意嫁你?你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好了吗就来管我?” 不知是不是野种两个字刺到了谢观澜,他的脸色黑了个彻底。 谢观微比哥哥稍稍矮些,身形也不如他魁梧,但他站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竟也不落下风。 他幽幽叹了口气,收敛锋芒,声音低沉,少见地带着一种认真,“长兄,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 “这件事,不行。”话没说完,被谢观澜打断,他的回答简洁而决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书房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兄弟二人相对而立,中间隔着张紫檀木的书案。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左一右,泾渭分明。 谢观澜看着弟弟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目光已经恢复了方才的冷峻和决断,“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趁早歇了这份心思,否则……” 谢观澜稍有停顿,像是在下最后通牒,“否则,我马上把她发卖出府。” 此言一出,谢观微的脸色骤变,瞳孔一缩,下颌线绷紧,手指不自觉地收拢。 他一抚衣袖,将案上茶盏扫落,书房里登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看来是没什么好谈的了。”谢观微冷笑一声,“我这座小庙容不下长兄你这尊大佛,请吧。” 谢观澜看着他,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但他最终什么都没再说,大步走出了书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