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遗珠急得对外面守帐篷的士兵道:“圣女病倒了,高热不退,快请大夫过来,要是晚了,圣女会有性命之危。” 士兵不敢耽搁,一边去请军医,一边去向傅恒汇报情况。 傅恒正辗转难眠。 他是主将,有单独的帐篷。 自那天后,他就没有一天不提心吊胆,既担心伊帕尔罕再闹幺蛾子,又怕有人发现他与伊帕尔罕的事情报到弘历那里。 还不能上折子请求把伊帕尔罕退回霍兰部。 弘历不可能不问缘由。 他要是上报伊帕尔罕有问题,弘历会将不满发泄到他们身上,所有将领皆会受到影响,那些人会恨死他; 还有可能追究霍兰部。 霍兰部若是不服气,好不容易平下的叛乱再度兴起。 哪怕他们打得过霍兰部,但是每次打仗,打的皆是国库的银子,流的是士兵的血,战事不能轻启。 他只能憋着,反反复复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做。 外面传来士兵的大喊声:“将军,圣女病重了。” 傅恒快速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帐篷,没走几步,遇到同样匆匆而来的海兰察及兆惠。 三人齐齐站到伊帕尔罕的帐篷外面。 海兰察小声抱怨道:“这个圣女的事真多。” 傅恒与兆惠没有吭声。 军医替伊帕尔罕看诊完出来帐篷,对着三人行了礼。 海兰察催促道:“别来这些虚的,快说圣女如何了。” 军医恭敬道:“圣女适应不了我们的行军速度,劳累过度,病得很重,最少要静养几天。” 海兰察不满道:“她坐在轿子上,被人抬着走,脚不沾地,衣食住行皆有人伺候,还能劳累过度,她的身体有那么弱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