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氏喜得一拍大腿,生怕她反悔,当即便让儿子萧良辰拿出纸笔,写下卖身契,让李阿苦摁了手印。 就这样,李阿苦彻底脱离赖家,上了萧家的马车。 这段插曲总算落下了帷幕。 队伍重新踏上官道,往京城的方向行进。 又走了四五天,除了偶尔遇到几拨流民和匪寇,尚算太平。 大概身子爽利了,王大头和三胞胎都挺好带的,没怎么哭闹了。 倒是刘氏,特别闹人。 “唉哟,这马车颠得我腰酸背痛……阿苦,给我捶捶肩!” “我这把老骨头哦,可受老罪了……阿苦,倒水过来给我洗脚!别太冷,也别太烫!” “阿苦,我饿了……” 唠唠叨叨的,听得其他人手痒耳朵痒,特别闹心。 红苕嘴都快撇到天上去了,“瞧她那德行,还没当上老太君呢,就先摆起了老太君的谱,阿苦摊上这么个主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青团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骂道:“你呀,也没比那位好多少,都是碎嘴子。” 杜若则若有所思。 见她不说话,两个丫鬟对视一眼,也不敢吵她了。 半个月后,一行人进了云梦州的地界。 这地儿是鱼米之乡,不光景美,东西还好吃。 一路上风尘仆仆,所有人早就疲惫得不行。 杜若干脆下令在此处停留两日,逛逛街看看山水,放松放松,充足电再继续赶路。 反正离京城已经不远了,顺利的话,五六天就能到。 入住的还是当地最豪华的五星级酒楼——莲楼。 莲楼一共五层,装修得极为奢华,服务更是贴心周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