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马玉兰还没来得及反应,飞溅的酒精接触到了插座里的裸露铜线。 一串剧烈炸响的短路声,插座迸出蓝白色电火花,引燃了泼洒的酒精。 火苗从插座上窜起来,沿着台面上的酒精蔓延,舔上了药剂冷藏柜旁边的纸箱——那是装输液袋的瓦楞纸箱。纸箱一沾火就着了。 “着火了!”马玉兰尖叫。 孙大伟从地上爬起来,抄起墙角的灭火器,拔掉保险销,对着纸箱猛喷。白色粉末喷出去,纸箱上的火灭了,但插座上的火还在烧。灭火器喷完了,插座上的火苗又舔上了旁边的酒精——刚才泼洒的酒精只烧掉了一部分,还剩下半瓶。 又是“轰”的一声。这次火更大了,火苗窜上半米高,引燃了药剂冷藏柜的电源线。电源线的绝缘层在高温下熔化,里面的铜线短路了。冷藏柜的压缩机猛然停机,柜内温度开始上升。 马玉兰用外套扑打火苗,手上还在流血,血甩在火上发出“嗞嗞”的声音。孙大伟从墙角抓起一个灭火毯,冲上去盖住了火焰。连着盖了几下,火终于灭了。 两个人站在狼藉的库房里喘着粗气。灭火器喷出的干粉覆盖了半间屋子,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烟尘。药剂冷藏柜停了,温度表上的数字在缓缓往上跳。 “柜子里那些胰岛素和疫苗会坏的。” 马玉兰顾不上自己手上的伤口了——掌心的刀口还在往外渗血。 孙大伟扶着被砸伤的肩膀,脸色苍白。 “先打电话叫工程部来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