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那些血丝,并没有攻击他们。 它们绕过沈砚和苏清晏,冲到远处,钻进那些被剪下来的墨黑龙鳞里,钻进那些散落在地上、蕴含着微弱国运之力的黑色晶片里! 那些黑色的晶片,瞬间全部飞了起来! 一片片飞到半空,相互碰撞,相互拼接,咔嚓咔嚓,严丝合缝,很快就拼成了一面黑色的镜子!镜子通体漆黑,表面光滑,泛着诡异的光泽,像一面能照进人心底最黑暗处的魔镜! 镜子里面,没有沈砚,没有苏清晏,没有天上的月亮,也没有地上的人俑,只有一双眼睛! 谢无咎的眼睛! 那双眼睛笑眯眯的,眼神温和,却藏着无尽的算计与恶意,像一个看戏的观众,看完了一场精彩的好戏,终于忍不住要出来鼓掌,要出来揭晓最后的谜底了。 一个声音从镜子里传出来,温和而优雅,还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却听得人浑身发冷,心底发毛:“苏姑娘,好久不见。那两个字的滋味,好受吗?” 苏清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紧紧抓着沈砚的衣服,指节都泛了青。她死死盯着那面镜子,盯着那双眼睛,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涌动,像潮水一样,想冲出来,想告诉她什么,想唤醒她什么,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冲不出来,堵得她头痛欲裂,几乎要崩溃! 沈砚把她护在身后,身体绷得紧紧的,眼神冰冷刺骨,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那双眼睛,一字一句,声音坚定而冰冷,带着无尽的恨意与决绝:“谢无咎,有什么本事,你冲我来!别躲在暗处装神弄鬼,别碰她!动她一根头发,我定要你挫骨扬灰,不得好死!” 谢无咎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得很畅快,笑得像听见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他说了一句话,一句话,让沈砚浑身冰凉,如坠冰窖,心底的绝望瞬间蔓延开来,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沈砚,你以为你觉醒的,是人皇血脉?” 他顿了顿,笑得愈发温柔,愈发诡异,一字一句,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沈砚的心脏:“你错了。你觉醒的,是我一百二十年前,亲手种在你们沈家血脉里的东西。” 又是一顿,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致命的恶意:“一颗棋子。一颗我养了一百二十年,用来完成我大计的,棋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