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眼神里的怒意连藏匿也没有想到要藏。 就那样看着顾斐然,而顾斐然也清晰的看到他眼睛里的怒火。 挺好的。 一个自幼便有弱冠之症,养在深院十几年的少年,只怕心里早就没有其他的情绪了,现在这样挺好的。 一个人有了喜怒哀乐,大抵才像个人。 比如现在的她自己。 目光淡淡的从宁八子的身上收回,清浅的说道:“不用担心,即便是我刚刚收了不少的金银珠宝,也不会无视宁家的家产,你的病啊,我记着呢。” 说完,便不以为意的走了。 留下怒发冲冠的少年,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去捶打门柱。 可惜,他的力量,只有自己的手感觉到痛楚,门柱却是没有动静,就连顾斐然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偏偏他什么都不能做。 一诺千金。 宁家的家产已经承诺了出去。 他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好起来,至少将来他是能照顾自己的母亲与家人的。 憋着气回去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