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没走几步,某人在背后喊起来:”喂,不管我了?” 她回头,没好气:”你不是属兔的吗?刚才一瘸一拐的不是挺会蹦吗,继续蹦回去啊!“ 他傲娇的语气中有些撒娇的意味:“不知道是不是流血过多了,头有点晕。” 她眼神一动,毕竟,他是为了她才受伤。 “快点啊,等我彻底晕过去,你就得抬我回去了。”他威胁。 她只得走了回去,刚靠近他,却被他迅速反手抓住细腕,用力拉到了怀里,唇被他覆住,细细绵绵地吻起来。 一边吻,一边低低气愤地喘着:“想跑?还敢不敢跑…嗯?” 虽然她临到关键时刻改变了主意,还射了费翰一一枪,但之前还是有逃跑的心思。 这些就当对她的惩罚! 她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想要推开他,他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抵到一棵粗大的树干上,干脆一个翻身,将她压贴在了树身上,双臂将她禁锢在中间,吻得更加凶猛用力。 “……你疯了……“她一边避开他,一边喘息,简直不信这是刚受了枪伤的人,简直就比财狼猛虎还要精力旺盛嘛! 他依旧困着她不放过,却总算偏离了她的唇瓣,滑到她的耳珠边:“别乱动。小心我在这里就办了你。“ “看来我真应该让费翰多射你几枪!” “那就没办法了,谁叫你生怕我受伤射了费翰?”他得意洋洋,千年不变的自大,又一个凶猛的吻,栽下去,狠狠攫住她唇,亲得她快要不能呼吸。 …… 因为某人的临时发春,多耗了不少时间,梁安雅扶着司御衡回到城堡时,天快黑了。 本来血流得不多,不知道是不是在林子里那么一番亲近,用力过猛,回去后,她发现,他的腿反而血流不止了。 司御衡察觉到她的畏惧,将她的手帕堵住伤口,让血看上去流得没那么猛。 一群下属全都白了脸。 自从堂主父母在附近林子里受枪伤离世后,这么多年,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怎能不叫下属们惊恐。 莱恩一听说堂主受伤的事,带着私家医生赶过来,二话不说,将司御衡送到了楼上,又狠狠瞪一眼梁安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