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起码得让药性浸进去,休息一两个小时。”男人的户外经验显然十分充足。 她没法子,只得坐在石头上。 男人用打火机点燃了一堆杂草。 昏暗的环境亮起来许多。 他静静地坐在梁安雅对面不远处。 可能是有了光亮,她心情平静多了,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这男人也很英俊,却跟司御衡不一样。 司御衡散发着张狂不羁,毁天灭地的气势,根本不会顾忌什么,在他的世界,他便是王者。 这男人比较沉静一点,温和,内敛,看不出心思,仿佛一切沉淀于内。 “看够了吗?“男人突然开口,语气调侃。 梁安雅闹了个大红脸,忙收回眼神,随便找些话打破尴尬:“我只是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是华人?“刚刚这男人跟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中文,好像算准了误踩陷阱的是个华人。 以前在欧洲读书,跟她搭讪的西方男人一般会先问她是不是日本人或者韩国人,可能是欧洲的华人没有日韩多。 “我听见你喊救命两个字。“ 梁安雅释然:“哦,原来如此……不过,没想到你会说中文。” 欧洲这边,并不是随便在大街上碰到一个人都会讲中文。 她还以为a国只有北冥堂的人说中文的比较多,没想到随便碰到个人,中文也说得这么好? “很奇怪?”男人轻笑。“我也是上过学,读过书的。中文也算世界第二大语言了。” 说的也是,梁安雅有些尴尬:“……你叫什么?” 男人抬起褐色双眸,凝过来,声音如夜风一般轻柔却有力,令人安心:“你可以叫我费翰。这是我的父族名。”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