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薇妮所说,她跟他其他的情妇真的没什么区别,他来了兴趣,便喊过去取乐一番。 骤然之间,她有种想回去使劲搓澡、搓掉一层皮的冲动。 薇妮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变换,再不多说什么,端着托盘,与她擦肩而过。 走到走廊尽头的击剑室门口,朝着里面清甜喊了一声:“堂主。” 门里传来男人一贯迷人肺腑的声音:“进来”。 薇妮转过颈,幽幽地看了梁安雅一眼,示威一般挤出一丝得意的笑,推门进去了。 …… 击剑室里,英挺的身影曲着长腿,靠着大镜子,坐在原木地板上,双颊泛起可疑的赤红,薄唇勾起一缕说不出的满足光泽。 薇妮看见他身边有好多卷成一团的白色纸巾,显然都是用过的,情不自禁攥了一攥拳。 她不是三岁小孩,当然明白这些用过的纸巾意味着什么。 刚刚看着梁安雅娇喘吁吁地跑出来,她本来只是猜疑。 现在,基本已经确定了。 刚才,堂主跟梁安雅果然在这儿…… 堂主对着那亚洲女人,竟然如此的予取予求,迫不及待? 大白天在击剑室里都等不了吗? 那亚洲女人到底是有什么迷人之处,能把堂主勾成这样? 薇妮稳定了心绪,将饮料和毛巾过去,语气如平时一样温柔至极,仿佛能拧出水来,一语双关:“咦,梁小姐刚过来了?堂主真是太辛苦了。” 司御衡看到薇妮脸上的尴尬和复杂,猜到她误会了。 那些纸巾只是用来他刚才替她和自己擦去奶渍而已。 却懒得解释,更重要的是,他无须解释。 他何时何地享用哪个女人,从不需要对任何人知会。 指尖触到毛巾,扯过来。他仰起脖颈,擦去紧贴在运动过后紧绷肌肉上的汗珠,端视眼前的女人:“你的父亲是管家,你的志愿也是管家吗?薇妮,你今天的话有点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