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将她的手捉起来,顺着自己半裸的上躯慢慢滑动,停定在一处稍浅的疤痕上,淡淡:“这里是我十八岁那年,刚继任北冥堂时跟其他社团血拼时,留下的第一道伤疤。” 那时,他初出茅庐,太年轻了。 年资长一点儿老人,根本瞧不起他。 若不狠,就握不紧北冥堂的权柄。 她心头一动,只觉得他领着自己的手继续游弋,指尖一止,又停定在一处:“这里是我给我父母报仇时,留下的第二道疤。” 他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怀揣**,将仇家亲手炸得支离破碎。 狭路相逢,勇者胜。 不怕死的,永远才能攀上最高峰。 那次之后,他的狠劲震慑了整个a国的地下帮派。 她指尖轻微颤动。 每一个疤痕都有一个近乎惨烈的故事,他却说得云淡风轻。 她一直很抵触他行事作风的狠辣野蛮,实在跟生活在现代文明社会的自己格格不入…… 可这一刻,竟沉默下来。 直到最后,她的指尖被他牵引到一处,是还没痊愈的伤口。 “这里,是为了一个华人女孩留下来的。” 缱绻的低音在机舱里徘徊,充满令人目醉心迷的沙哑。 她的指尖仿似火烫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抽走,心情,一霎就像是被打翻了的珠子,乒乓散乱了一地。 “上药,别……别动。”她吞吞吐吐地说着,拿起医用棉签给他的伤口涂上药。 他再没说话,只是唇际噙了一丝玩味,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她的手忙脚乱。 与此同时,机舱外,飞机已过换日线,朝大洋彼岸而去。 ……………………………………………………………………………………………… 午后,飞机停在了a国这个西欧国家。 梁安雅抱住一路没心没肺呼呼大睡的小肉球,走下了云梯。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