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嘉意深吸口气,忙引导着他继续说:“没事,我不疼,很小很小的伤口而已。” 仔仔也做了个亮肌r的动作:“是啊,豆沙包堂哥,小伤而已,我跟妈咪都很勇敢的。我上次在幼儿园开运动会摔伤了腿进医院都没喊疼呢!” 又将嘉意的手指抱着,像在吸奶嘴似的,吮了几下:“没流血了是不是?” 小豆包嘘了口气,似乎放心了很多:“不疼……不疼了。” 嘉意心中一动,指着仔仔,轻声引导:“他是你的堂弟,小豆包能叫他名字吗?” 仔仔托着腮帮子,期盼地看着小豆包,一副‘老哥你给点儿面子叫我一声’的卖萌样子。 小豆包盯着仔仔,迟疑了一下,在嘉意的鼓励目光下,终是开口:“弟弟,仔仔。” “妈咪,豆沙包堂哥愿意说话了,病是不是好啦?”仔仔欢呼起来。 嘉意也浮出笑容,照这样下去,治好自闭症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 傍晚时分,嘉意带着两个小家伙离开了花园,回了屋子。 在玄关换鞋子时,嘉意看见霍振旸回来了。 “爹地!我跟妈咪还有豆沙包堂哥下午去花园当园丁了!” 仔仔人还没进去,一边换鞋,一边就兴奋地汇报起来。 霍振旸看着两个小家伙手上沾着的泥巴,目光一转,看见嘉意手指上包扎的创口贴,俊脸微抽搐,声音一扬:“李妈,去放水,安排两个小少爷洗澡。” 说着,走到玄关处,趁两个小包子蹲在地上换鞋没注意,将嘉意的手捉起来,借力卷进了怀里,语气压得低低,十分不悦地狠狠教训:“家里园丁是都罢工了?需要你去花园给花剪草除虫?…手又是怎么回事,又欠揍了!” 话还没说完,衬衣角被人扯住。 斜下方,小豆包的球鞋脱了一半,鞋带还散落在地,却顾不上,惊恐地望着霍振旸。 嘉意忙推开某人,尴尬:“小豆包,他不是真的要揍我。” 仔仔早就习惯了的样子,一边换拖鞋,一边嘟嚷:“豆沙包堂哥不怕,这不算什么,爹地最凶的时候喜欢把妈咪丢在床上然后打妈咪的p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