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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说话吗？”白千池来到床边，看了看凡娜莎脖子上那缠着的绷带。

    原本虚弱得浑身都动弹不了，已经接近死亡边缘的凡娜莎一见白千池，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但此刻出气比进气多的凡娜莎，也只能用瞪眼来映照她内心对白千池的恨。

    而随着她情绪一激动，监护仪上那原本没有什么起伏的心电图竟然有了十分明显的反应。

    白千池撇了一眼那成波澜形在波动的心电图，微微皱了皱眉，这凡娜莎都要死了，杀她的心却还有。

    不过很显然这已经是凡娜莎最后一口气了。

    “如果还能说话，就回答我的问题，说不定我还能把杀你的人送下去跟你陪葬。”

    这话，当然是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为凡娜莎报仇，除非对方刚好也是她的仇家……

    不等凡娜莎做出什么反应，白千池接着问道：

    “那晚在厂房是谁救了你？这次想灭你口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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