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在谢烬尘手上力道略松的瞬间,他眼珠乱转,趁着还能喘气,竟猛地扯开嗓子,朝着门内尖声大喊起来: “来人啊!有歹人闯府!快来人啊!抄家伙!“ “哎哟——” 最后一声痛呼被掐断。 “咔嚓!” 一声清晰的脆响。 谢烬尘眼神一冷,手指在他肩胛处某个关节一错一卸。 那门房顿时杀猪般惨叫起来,整条右臂软塌塌地垂落,剧痛让他涕泪横流,再发不出完整的呼喊,只剩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几乎是同时,门内传来一阵急促杂沓的脚步声。 一队手持棍棒的家丁快速涌出,迅速在门口摆开阵势,将谢烬尘和姜渡生围住。 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从门内走了出来。 那男子扫了一眼捂着胳膊脸色惨白的门房,又看向气定神闲站在门前的谢烬尘与姜渡生,心中迅速掂量了一番。 这两人无论是外貌、衣着和气度皆是不凡,面对贾府众人毫无惧色,恐怕不是寻常人。 他心中有了计较,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脸上堆起的圆滑的笑容,眼中却带着试探和警惕: “两位贵客,恕在下眼拙。在下是贾府管家,贾福。不知我这不懂事的下人如何冲撞得罪了二位,竟让这位公子下如此重手?” “这光天化日之下,私闯民宅,伤府中仆役,恐怕…于理于法,都有些不合吧?” 谢烬尘尚未开口,姜渡生已上前半步,与他并肩而立。 她并未理会管家的场面话,目光扫过那高墙大院,最后落回管家脸上,单刀直入: “私闯民宅不敢当,我们是循着自家走失的东西而来。”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诮的弧度,“听闻贵府养了一位道法高深的道长?不知可否请出来一见?我们走失的东西,恐怕是被道长请进府做客了。” 管家贾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神闪烁了一下。 府里确有位道长,且是老爷的贵客,此事颇为隐秘,这女子如何得知? 他干笑两声,试图维持表面的镇定,继续搪塞:“姑娘说笑了。前些日子确实有位云游四方的道长路过鄙府,我们老爷向来乐善好施,见道长风尘仆仆,便留他在客房暂住几日,以全地主之谊罢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