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谢承煜的身体覆上来的那一刻,林晚的身子已经软了。 那些事情,两人在梦里已经做过无数次。 她早就被他完全掌控,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样的力道会让她哭着求饶,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的想逃、什么时候只是害羞。 即使这具身子还青涩,但记忆却已经成熟。 每一寸肌肤都记得他的温度,每一根骨头都认得他的力道。 红烛摇曳,帷帐轻晃。 起起伏伏间,林晚听到谢承煜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而郑重,像是在说一个誓言。 可她当时已经懵了,意识支离破碎,只能流着泪想逃,却被他的手臂牢牢抓回来。 他的吻落在她的眼角,吻去她的泪水,动作是温柔的,可力道却…… 她到底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等到第二天醒来,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床前的地面上铺了一层金粉。 林晚浑身酸软地躺在被褥里,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了,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 她侧过头,看见谢承煜正支着脑袋看她,不知道看了多久,那双凤眸里盛满了温柔的光。 她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了什么。 昨晚,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他说的是——“晚晚,合卺酒中有情蛊,若我以后对你有异心,便会被蛊虫啃噬心肺,剧痛而死。” 林晚愣住了,她想起来了。 喝酒的时候,他看着她,目光里有期待,有郑重,还有一丝她当时没有读懂的东西。 那是他给她的承诺。 这情蛊是谢承煜特意派人去苗疆让人炼制的。 苗疆的蛊师说,情蛊分两种,母蛊和子蛊。 母蛊养在女子体内,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反而会温养她的气血,让她更加健康。 而子蛊养在男子体内,受母蛊所控,一旦他对母蛊的宿主生出异心,子蛊便会发作,啃噬他的心肺,让他剧痛而死。 谢承煜服下了子蛊。 他一直记得那天晚上,林晚站在窗边,垂着眼不看他,对他说:“你是太子,早晚要登基,以后会有后宫和妃子,我不想过那种生活。”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可他知道她在不安。 她在害怕。害怕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之后,会被人辜负。 所以他愿意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来祛除她的不安。 林晚怔怔地看着他,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谢承煜弯了弯唇角,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晚晚,我永远不会让你后悔的。”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两只手十指相扣,一只骨骼分明、指节修长,一只白皙柔软、指尖微微泛着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