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如果是水里—— 林墨看了一眼码头边的江水。 午后的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看不到底。 江面宽阔,水流平缓,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水面之下,有暗礁,有暗流,有黑铁,有他布下的缚水网。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癞子头的肩膀。 “走了。” “诶,林哥,去哪儿?” “吃饭。” 癞子头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起来: “对对对,天大的事也不能耽误吃饭。我知道城南新开了一家羊汤馆子,羊杂炖得烂乎,汤头白得像奶,撒一把芫荽——” 林墨没有听他说完,已经迈步往苏家的方向走了。 苏正鸿让他中午去一趟。 吃饭的地方有了。 …… …… 苏家的偏厅里飘着一股药味。 不是煎药的苦味,是一种更淡、更干燥的气息。 像陈年的药材在柜子里放久了,木质和草叶的味道混在一起,渗进了墙壁和家具的纹理里。 林墨坐在花梨木圆桌旁,面前摆着一碗白饭、一碟腊肉炒蒜薹、一碟酱烧豆腐,还有一碗冬瓜排骨汤。 菜是周老仆端上来的,碗碟边沿擦得干干净净,筷子摆得端端正正。 苏正鸿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那条薄毯,面前只放着一碗清粥。 他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林墨吃。 苏清雪坐在另一边,低头扒饭,不说话。 “码头上的事,你看见了?”苏正鸿开口。 林墨把嘴里的豆腐咽下去,点了点头。 “六品。” “六品巅峰。”苏正鸿纠正道,声音沙哑但咬字很清楚, “周老仆去打听过了。那人叫贺九,青龙帮总舵的供奉,练的是一门叫‘猫影步’的身法功夫,六品巅峰的修为。全淳花了三千两银子把他从郡城请来的。” 三千两。 林墨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他一共的家当是八十多两,抽了几天卡剩下不到十两。 三千两够他抽三百次武学十连。 “赵铁山的师兄孟彪,什么修为?”他问。 “也是六品。玄铁武馆的教头,练的是横练功夫,跟赵铁山一个路数。” 苏正鸿咳了一声,用手帕捂住嘴, “两个六品。一个六品巅峰,一个六品横练。临山城这座小庙,容不下两尊大佛。” 林墨夹了一块腊肉,慢慢嚼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