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年轻人走到药筐前,拿起那块黑色粗布,自己动手将双眼蒙得严严实实,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李胜点燃第二炷香,插在铜炉里。 “开始。” 年轻人的双手探入第一只竹筐。 他的手指碰到药材的那一瞬间,全场安静了下来。 右手轻拿起一根干枯的茎秆,轻轻捻动了两下,似乎是在感受着表面的纹路和粗细。 随即将那根茎秆送到鼻尖下方,轻轻吸了一口气。 整个动作不超过三息。 年轻人将那根茎秆放回筐中,手指已经摸向了下一味药材。 他抓起一把碎叶片,五指张开,让叶片从指缝间缓缓滑落。 同时另一只手在下方接住其中两片,揉碎,放到鼻前。 “钩吻,全株有毒,误食致死。” 年轻人报出第一味毒草的名字,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 他将那两片碎叶搁在台面左侧,右手已经探回筐中。 台下几个懂行的药铺伙计互相对了个眼神,齐齐吸了口凉气。 那两片碎叶跟金银花的叶子长得极为相近,晒干之后更是难以区分。 这人蒙着眼单凭手感和气味就分了出来,这份功底绝非泛泛之辈。 台下的百姓们看得连连吸气,惊叹出声。 在大乾,会医术可是了不得的本事,寻常百姓生了病,连个铃医都请不起,更别提这种能蒙眼辨药的高手了。 人群外围,几名穿着镇北军服饰的军医也挤了过来。 他们原本是来看热闹的,这会儿却看直了眼。 一个老军医捋着胡须,跟旁边的同僚交头接耳。 “老李,你瞧这后生的手法,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那株草,混在金银花里头,连叶子都碎了,他居然一摸就挑出来了!” “是啊,这辨药的水平,比咱们伤兵营里那几个老家伙还要高出一截。可惜了,咱们是军医,不能代表百姓上台去比试,不然非得上去跟他切磋切磋。” 年轻人在药筐里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左手按住一块灰褐色的块茎,指腹在横切面上划过。 随后把那块茎凑近鼻端,只停了一息便扔到了左侧。 “草乌,含乌头碱,中毒后手足麻痹,重则亡。” 紧接着又拿起一根细长的干根,两指夹着那根须搓了两下,指尖微微一顿。 “狼毒,根部剧毒,皮肤沾之即溃烂。” 他一株接一株地往外挑,每一味毒草从筐中被分出来到放在台面上,中间不超过五个呼吸的工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