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天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忙脚乱地拽着李天娇的衣袖,脑袋都快磕到一起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又透着谄媚: “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快点行不行!求你了,去求求方公子,再晚咱们就真完了!” 他额头沁着冷汗,眼神里满是慌不择路,那副急赤白脸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往日李家公子的体面。 可李天娇是什么脾气?那是从小被宠得眼高于顶的主儿,别说向人低头,平日里说话都得仰着下巴。让她去求方正农? 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还钻过她胯下的穷小子?那个她一提起来就嫌晦气、恨不得扒层皮的前未婚夫?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有脸在乡里立足? 李天娇柳眉倒竖,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儿,心里把李天赐骂了八百遍,暗道没骨气的东西。 可转念一想,牢饭的苦涩、流放的艰辛,那些邻里间传闻的恐怖画面瞬间涌了上来,吓得她后脖颈发凉,指尖都开始打颤,方才的傲气像被戳破的气球,蔫了大半。 恐惧终究压过了脸面,李天娇咬着后槽牙,磨磨蹭蹭地从被告石上起身,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走到方正农面前,她依旧端着架子,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居高临下,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谈判而非求情: “方正农,我们承认输了。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要是肯高抬贵手,不让我们坐牢,你要多少钱,我们李家都给你,有什么条件,我们谈谈!” 说这话时,她脸颊涨得通红,不是生气,是羞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方正农的眼睛,生怕被看出自己心底的慌乱。 方正农坐在原告席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那目光戏谑又玩味,像在看一只炸毛却又没底气的猫。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几分嘲讽: “钱?对你们李家来说,或许是万能的,但对我而言,连粪土都不如。公堂上,别跟我谈钱。我要的,是你们为自己做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吧,就你们犯的事,最少也得判三年徒刑,运气差些,直接流放三千里,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喝西北风!” 这话一出,李天赐和李天娇两人身子齐刷刷一哆嗦,跟被雷劈了似的。 李天赐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赶紧扶住旁边的柱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三、三年?还、还流放?不、不行啊方公子,我不能去坐牢啊!” 李天娇也没好到哪儿去,方才的硬气彻底没了,眼神里满是惊恐,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指尖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流放?那和死有什么区别? 缓过神来,李天赐又立刻换上一副厚颜无耻的嘴脸,凑到方正农面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语气卑微得没了底线: “方公子,看在、看在我妹妹小时候跟你订过亲的份上,你就网开一面吧!再说了,我妹妹如今还是黄花大闺女,还没找人家呢,你就当积德行善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李天娇使眼色,那模样,恨不得把妹妹直接推到方正农面前。 方正农被他这副没皮没脸的样子逗得差点笑出声,强忍着笑意,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问道: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娶你妹妹,然后你娶苏妙玉?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噼啪响啊。” 李天赐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生怕惹恼了方正农,语气更急切了:“不是不是,方公子你误会了!你可以娶苏妙玉姑娘做正房,我妹妹、我妹妹可以做偏房!只要你肯放过我们,让她做妾都行!” 这话一出,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丢人,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为了不坐牢,脸算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