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者侧身挪开半步,腾出空位,指尖轻点地面,示意他们藏身。 刘雯雯抱着孩子缓步上前,目光寸步不离那道被麻袋遮掩的缝隙。 老者用气声贴耳低语,声带干裂嘶哑。 “他们每隔一个时辰,就搜一遍这条巷。” 话音未落,头顶再次传来军靴踏地的声响,由远及近。 这一次,脚步停在了粮栈正中央,一动不动。 巡逻队没有搜查,只是静立,像是在听辨地窖里的动静。 然后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听不懂的鸟语。 老者身旁的妇人浑身僵直,指甲抠进老者的胳膊。 半大的少年把脸埋进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刘雯雯五指收拢,指节抵在地面。 她没有武器,可她自信能在近身的瞬间爆发出致命的力道。 算准了距离,入口到她藏身的位置三步,对方俯身掀麻袋的一秒,就是她出手的唯一窗口。 站在那嘀咕了整整半分钟,军靴声终于挪动。 沿着粮栈院墙缓步绕行,刘雯雯的目光随着脚步声绕了一圈,最后朝巷口的方向缓缓远去。 直到声响彻底消失在尽头,地窖里的人才敢松口气。 老者抹了一把冷汗,告诉刘雯雯,他是城南的商户,城破之后带着家人逃难。 如今整条街巷的难民都在往城南深处的废弃祠堂跑。 刘雯雯思考片刻。 留在粮栈只有死路一条,巡逻队的搜查只会越来越密,唯有抱团,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老者抬手比划着路线,一刻钟就能抵达祠堂,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没有多余的商议,绝境之中,没有犹豫的时间。 刘雯雯从地窖中探出头,目光横扫整条街巷。 远处炮火的红光忽明忽暗,街巷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卷着尘土掠过瓦砾的声响。 她夹着孩童,回身做了个跟上的手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