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津门的妖魔鬼怪,逐渐变多。 有人耐不住寂寞,去做坏事。 隔天就被发现浮在海河里,大旋儿故意不吃,就是为让更多的人看到。 全性的人极其叛逆。 傅斩为招待这些牛鬼蛇神,在原日租界,现叫海河区,专门找了一块地方,划出全性招待处,让他们免费入住。 但这些人偏偏不住,都在津门其他地方晃悠。 大多数全性不缺钱,在魔都他们压傅斩胜,都赚了一笔。 于是,津门突然出现一批豪客,惹的烟柳之地的姐儿,酒楼客栈的老板们,合不拢嘴,乐开了花。 若说最豪的豪客当属其中一个叫叶大富的男子,他拉着三大车金银珠宝,一路舞龙舞狮,吹吹打打,来到津门。 踏入津门的第一天,就包下津门最贵的酒楼、最有名的青楼。 他是全性最豪奢的六王,绰号靠船王。 据说,他家茅厕的粪舀子都是用金银铸的。 还据说,他其实是一个海盗头子,干的都是无本买卖,自然不缺钱,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把船给老子靠过去’。 靠过去干什么? 自然是烧杀抢掠。 所以,他才叫靠船王。 ...... 清晨,天气还未热起来。 千面人晃悠着来到大沽口闹市北大柳树底下。 这边向来热闹,有卖糖人、绿豆沙、冰棍儿的,还有下棋,杂耍的...... 最出名的自然要数捏泥人的泥人张。 泥人张,捏泥人,栩栩如生,巧夺天工。 不要多,多不要,三个一个,十个三个。 这会儿泥人张不在,另有三人在粘着泥巴。 摊子上没生意,一个年龄大的男子正在指点师弟。 “小勇,你的手劲大了,嘴下边的胡须太粗。” “...小易啊,你的泥人很完美,但我一看就知道,内里经络乱成一锅粥。” “......” 他很瘦削,脸色略白,坐在椅子上,旁边放了一把摇扇。 此人正是代师教徒的千王之王高显堂,有傅斩宝药相助,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快。 高显堂看到千面人,以为他是顾客:“这位先生,您想捏什么?咱这泥人不贵,三文钱一个,十文钱能给您仨。” 千面人心里叹息一声,好熟悉的话。 师爷教师父,师父教师哥,师哥教师弟...... “师兄,是我啊!” 千面人坐在泥人摊儿前的凳子上。 “千王之王,真是好大的名头,连我的易容术都没看出来,你怎么能支得起这个名号呢?” 高显堂坐直身子,双目有精光闪过。 若在以前,他可能直不起脊梁,心脏打起鼓,但现在他经了许许多多的事儿,生生死死,没有一件不能拿出来称道的。 我去过九死一生的长白山,扮傅爷呵斥的隐宗高人抬不起头,又靠手艺从大妖手下底下逃出生天。 傅爷叫我兄弟,师父称我千王之王。 我往来尽是英雄豪杰,中华会成立我代表泥人张成为建会之基。 无论从哪儿说起,我无愧千王之王的名号,空门当视我为旗帜。 高显堂目视千面人,没有一丝畏惧,就好像二十二年前,千面人刚入门时,高显堂看他的目光一样。 “一眨眼,咱们都这么大了。师弟,你还想叫一声师父吗?” 千面人神色一僵,感到浑身不自在。 他不是来叙旧的。 “高显堂,别摆你那大师兄的架子!你连我的易容术都看不出来,你早该把千王之王让出来。” “大师兄...” 两个师弟见来人语气不善,纷纷上前。 高显堂阻止二人。 “我是你们大师兄,你们二师兄做起了糕点,三师姐嫁人去了香港,你们之前一直问四师兄去了哪里。” “我现在告诉你们,此人就是你们四师兄!” “他叫袁欢,手艺最好,继承了咱们这一支千面人的名号。” “不过,不要学他,他明明戴着人皮面具,却说自己用的是易容术。” “师父说的很对,学艺先学德,无德则无艺。” 两人吃惊,四师兄竟然是眼前之人。 据说,他被逐出了师门,师父不认他。 千面人面色难看,高显堂竟然认出他用的是人皮面具。 “师兄,咱们离得这么近,认出人皮面具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津门,要和你比斗一场,用千面人的名号,赌你的千王之王。你敢不敢接?” 高显堂:“你想怎么赌?” 千面人是泥人张的千面人,他想把千面人为师父要回来。 千面人道:“泥人张自然捏泥人,此为一。” “易容手艺,此为二。” “人皮面具,此为三。” 高显堂摇头:“人皮面具伤天害理,不可取。” 千面人道:“莫非你怕了?” “就用人皮面具,我为你们找人皮,洋人的人皮。” 高显堂还未开口,大柳树边的大路上,传来旁人的声音。 千面人大怒,娘的,我们泥人张一门的恩怨,怎容旁人多嘴? 他扭头一看,一个丑人驮了个猴儿,猴儿脖上缠着青蛇,肩膀蹲着一只小狐狸。 这怪异组合,没跑了... “掌门。” “傅爷。” 傅斩踏步走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