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哪怕她赶紧烧水给儿子洗个热水澡,当天晚上他还是发起了高烧,而可悲的是他们一家三口身上连一百块都凑不够,没钱看病了。 最后还是她打电话给大女儿,让大女儿赶紧转个一千块钱给儿子先去医院治病,老头子骑着三轮车载着她和儿子去医院挂水,而始作俑者的恶媳妇从头到尾都没出来看丈夫一眼。 “呜呜呜......” “呜呜呜!” 老婆子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嘹亮,其中受苦受难的委屈和无能为力的愤怒,简直化成了让观众们都能感受到的实质。 “呜呜呜,我求求大师和大家帮我们一家说句公道话,我求求大师能想想办法,将这么恶毒的儿媳妇给弄走。” “我儿子现在每天做梦都想和她离婚,可是离不了啊,真的离不了!她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婚,还恐吓我们说以后再敢提离婚的事,就将我们住的房子给烧了,还用刀将我们给捅了!” “现在非但我儿子,连我们两个老的也被这恶媳妇拿捏的死死的,过得日子那叫一个水深火热,折磨我们,苛待我们,霸占我们钱财,我们这日子过得连猪狗都不如。我和老头子年纪大了,也没几年活头了,可我担心我儿子该怎么办哟!” “他年轻孝顺,听话又懂事,不能一辈子都和这恶婆娘捆绑在一起啊!” 一连几个愤怒惊叹和哀拗的语气,可以想到这两老的是真愤怒了。 弹幕: “想来是真生气了,这番条例清晰的吐槽还分了一二三四点,对两老的来说能这么清楚的表达出自己观点,也是日夜对媳妇做出苛待他们行为的N种复盘。” “有一说一,这老婆子将媳妇娘家送给媳妇下奶的野生鱼在不经过媳妇同意的情况下就给了大女儿,这行为难道就没问题吗?” “哎呀,过日子嘛,边界哪里会这么清晰。” “是啊,这真不好说,我弟媳坐月子的时候说身体老是发冷,我婆婆倒是跟我打了招呼,将我家那床厚棉花给她盖了,现在她孩子都八九岁了,也没提还我棉花的事情。” “不过抛去事实不谈,这姐妹是真生猛,打遍婆家无敌手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