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若能成功,那便是彻底改写权力结构。 若不能—— 也不过是再来一场血流成河。 他并不畏惧后者。 “操之过急,则天下必乱。” 他在心中冷静推演。 “然若层层递进……以法度蚕食,以时间消解……” 念头逐渐成形。 他不是在讨论。 而是在—— 制定未来。 他从不怀疑自己。 王莽失败? 那只能说明—— 此人,不配。 始皇帝心中冷笑。 朕与庸人,不可同列。 …… 与此同时,刘彻,则想得更为直接。 他并不急于评价制度本身。 而是本能地抓住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谁支持? 他目光锐利。 “若后世之人普遍认同此策……” “那说明,此策至少在某个阶段,确实带来了稳定与利益。” 他轻轻一笑,带着几分锋芒。 “既如此——” “那便可用。” 至于过程死多少人? 代价如何? 那不在他首要考量之内。 帝王,只看结果。 画面之中。 命运的齿轮继续转动。 刘秀的崛起,已不可阻挡。 他的名字,开始在不同阶层中传播。 士人称其有度。 百姓言其仁厚。 军中则传—— 此人用兵,如有天助。 可越是如此—— 阻力,也越大。 因为这意味着: 他已经不再只是一个将领。 而是—— 一个可能改变权力格局的人。 但通往帝位的道路,从来不只通往高处—— 也布满刀锋。 挡在他前方的,是两道无法绕开的身影。 一是宗室拥立的皇帝——刘玄。 名义正统。 二是声望更盛的兄长——刘演。 人心所向。 这两人,一在名,一在人。 构成了一道几乎无解的夹缝。 动刘玄,则背负弑君之名。 那是天下共讨的罪。 动刘演,则史书之上,或将落得与弑兄之人同列的骂名。 那是千秋不洗的污点。 天命之人? 那便更不能越线。 因为—— 他不仅要赢。 还要赢得“正当”。 然而—— 天命,从不讲理。 甚至,常常以最粗暴、最荒谬的方式,替人扫清一切障碍。 …… 天幕画面骤然一转。 烽火连天。 湘地战场之上,刘秀亲率军阵,攻城拔寨。 箭雨如织,滚石轰落,城头与城下杀声震天。 血与尘交织在一起。 他披甲立于前线,面颊染血,不辨敌我。 却依旧神情沉稳。 他并不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