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莫妮卡夫人提到西奥多并不是空穴来风。 彼得·洛斐除了抚慰她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就是将那些元帅下令不许流传到夫人耳朵里的关于七皇子哈莱的消息传达给莫妮卡。 比如,哪家官员又惹了哈莱的不高兴,引来杀身之祸;哪家小姐又得到了哈莱的青睐,“兴高采烈地”成为了皇子的情妇——甚至连情妇的名头都得不到;又或者哈莱和昆汀·海伍德的矛盾,这段仇怨已经闹了整个帝都人尽皆知,但莫妮卡夫人居然才听说。 她被豢养在深闺中,在塞巴斯蒂安的“保护”中从能够持俭养家的女人退化成了一个似乎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孩子意味着什么? 她天真幼稚,一般来说不会给监护人造成多大的麻烦;便于掌控,便于利用。 是塞巴斯蒂安精心安排的一场弱化。 老实来说,让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忠心于自己、拥有这一辈子也挥霍不完的财富、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十分高贵——这样的人生其实是许多女人、甚至男人所梦寐以求的。 但莫妮卡夫人还是就此枯萎了下去。 即便是那位彼得·洛斐,也不过是在给一盆枯萎的花朵浇灌营养液,勉强维持它的叶片不全部掉光罢了。 至于莫妮卡夫人为什么还没死,因为她对哈莱有恨。 她想亲眼看着这个德不配位的皇子被其余继承人掀起的风暴撕碎,沦为万民的口粮。 于是,当彼得先生告诉她一个名叫西奥多的复国者得到了哈莱的召见——却没有得到皇子的欢心时,莫妮卡夫人便想要见一见这位西奥多。 哈莱不喜欢的人,她便要见上一见,这是海伍德家——至少是这个母亲能表达出的对皇室的不满。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落在了妻子的脸上。 她老了,在一夜一夜的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中迅速地苍老下去。 塞巴斯蒂安想:她还能再活多久呢? 女儿被谋杀,父亲为了时局的安稳一忍再忍,妻子则在这么多年的思念中迅速苍老、殚精力竭而亡。 心爱之人的相继离世,留下他一个人——如此悲情的男人竟然是这个国家最伟大的国柱。 啊。 元帅想。 这也……太感人了。 是啊,她还能活多久呢? 第(1/3)页